VMware Workstation/Fusion 免费安装配置与许可指南

虚拟机这个工具，做开发、测试、运维、安全研究的人基本绕不开。我自己从早期的 Workstation 一路用过来，中间换过 VirtualBox，折腾过几轮远程桌面加物理机的组合，最后还是回到 Workstation 和 Fusion，原因很简单：图形性能稳定、快照和克隆用起来顺手、跨平台迁移不用重新适应。最近这一年多，关于博通完成收购之后产品线调整、个人使用免费的说法在各种群里反复出现，但真正去官网走一遍流程，很多人卡在下载入口找不到、账号类型选不对、装完发现许可证状态不对这几个点上。这篇就把 VMware Workstation 和 Fusion 的下载安装全流程拆开讲，从版本判定、环境准备、下载路径、三个平台的安装实操，到装完第一台虚拟机该怎么配参数，再到踩过的坑，全部写清楚。个人用户和商业环境都能参考，但许可边界这块我会单独拎出来讲明白，避免有人装完了心里没底。

1. 免费这件事，先把边界划清楚

动手之前必须在概念上把账算明白，否则后面下载、安装、许可激活每一步都会犹豫。我见过太多人在论坛里问“我这样算不算商业使用”，其实问题根本不在安装包上，而在你拿它干什么。

1.1 Workstation 和 Fusion 分别管什么

这两款产品本质上是同一个东西在不同操作系统上的实现。Workstation 面向 Windows 和 Linux 宿主机，Fusion 面向 macOS 宿主机。底层虚拟化引擎、虚拟机硬件版本、磁盘格式（vmdk）都是通用的，你在 Windows 上用 Workstation 建的虚拟机，把整个目录拷到 Mac 上，用 Fusion 直接打开就能跑，这一点是很多人没意识到的便利。

它们和 ESXi 的区别在于定位。ESXi 是裸金属安装的服务器虚拟化平台，跑在硬件上，不管宿主机操作系统；Workstation 和 Fusion 是寄居型虚拟化，装在已有操作系统之上，作为普通应用程序运行。寄居型的好处是切换成本低、随手就能开一台机器做实验，坏处是性能有折损，尤其是磁盘 I/O 和网络吞吐，不适合拿来跑长时间高负载的生产业务。

选型上我自己的判断标准很简单：如果你的需求是“我需要在本地快速起几台不同配置的机器做开发调试、跑老版本的软件兼容性、做一次性的环境验证”，那 Workstation/Fusion 是最合适的。如果你要的是一台 24 小时不关的服务，那应该考虑裸金属方案或者直接用云主机。

1.2 免费范围到底怎么界定

这是全篇最需要说清楚的一段。博通调整后，Workstation Pro 和 Fusion Pro 对个人使用场景提供免费许可，前提是注册账号并在产品内选择对应的使用类型。这里的关键是“个人使用”的定义，不是“装在个人电脑上”就算，而是你使用它产生的活动性质。

具体来说，用于个人学习、家庭实验、开源项目开发、独立的兴趣研究，属于个人使用范畴。如果这台机器上的虚拟机参与了公司的业务流程，比如搭建公司内部测试环境、跑客户的项目代码、做面向雇主的开发工作，那就属于商业使用，需要相应的商业授权。中间的模糊地带在于“公司配发的笔记本电脑上装一个自己学着玩”——硬件是公司的，活动是个人的，这种情况我建议按活动性质判断，同时保留好你个人的账号记录。

安装包本身是同一个，免费和付费在二进制层面没有区别，区别在许可授权。所以标题里说“个人/商业通用”，准确理解应该是安装流程完全一致，商业环境走完同样的安装步骤后，需要另外补齐授权。这一点我心里有数，也建议你在公司环境里推之前先跟负责采购的人确认一下。

注意：不要在团队内部把“个人免费”当成“公司可以免费用”来传达，这类理解偏差在审计时很麻烦。

1.3 从产品策略看这次调整的逻辑

从行业角度看，这个决定不难理解。虚拟化桌面这一层的竞争格局这些年变化很大，开源方案在轻量场景上足够用，云端的开发环境又把一部分“我只想跑个 Linux”的需求吸走了。把个人使用这一层放开，等于把未来的习惯养成和口碑入口握在手里，同时把商业授权收拢到企业采购这条线上。对使用者来说，直接的收益是省掉了找激活码、担心失效、版本更新断档这些琐碎的麻烦事。

理解了这层逻辑，你就明白为什么注册账号这一步跳不过去。它不是故意给你设障碍，而是许可管理链条的起点。所以后面下载环节我会强调账号信息填准确，别图省事乱填，将来需要证明使用性质的时候，账号记录是唯一凭据。

2. 动手前的环境盘点

我见过不少人下载完双击安装，结果卡在“需要重启”“需要关闭 Hyper-V”“需要授予内核扩展权限”这些提示上，一折腾两小时。这些其实在动手前五分钟就能排查掉。

2.1 硬件门槛与常见误判

官方给的最低配置看起来很低，但那是“能启动”的标准，不是“能用”的标准。我自己跑下来的经验值列在下表里，你可以对照自己的机器看看。

最容易踩的坑是内存。很多人觉得 16 GB 够了，结果宿主机开着浏览器一堆标签页、IDE、数据库客户端，再分 8 GB 给虚拟机，系统直接开始疯狂换页，整个机器卡到没法用。我的做法是给虚拟机分配不超过物理内存的一半，而且要留出余量，别按满打满算。

磁盘这块补充一句：虚拟机磁盘文件是稀疏分配的，你设了 60 GB 不代表立刻占 60 GB，但随着使用会逐步膨胀。快照更是吃空间的大户，一个快照点可能吃掉几 GB 到十几 GB。所以别把虚拟机放在系统盘，单独划一个数据盘或者外接 SSD 更稳妥。

2.2 宿主机系统版本核对

Windows 这边，Workstation 17.x 系列要求 Windows 10 较新的版本号或 Windows 11。老版本的 Windows 10 早期构建可能装不上，表现是安装程序直接拒绝或者装完启动报错。核对方式很简单，按 Win+R 输入 winver 看版本号。

Linux 宿主机的情况复杂一些。主流的发行版都没问题，但要注意内核版本：Workstation 需要在安装时编译内核模块（vmmon 和 vmnet），内核太新的时候编译会失败。这是 Linux 上最常见的问题，我在第 6 节会详细讲处理办法。提前准备的是内核头文件包，Debian 系是 linux-headers-$(uname -r)，RedHat 系是 kernel-devel，还有 gcc 和 make 这两个编译工具链，缺一样都编不过去。

macOS 这边有一个必须先说清楚的硬性限制：Apple Silicon 芯片的 Mac 只能运行 ARM 架构的虚拟机，不能运行 x86 架构的虚拟机。这不是 Fusion 的限制，是硬件架构决定的。所以如果你手上的 Mac 是 M 系列芯片，想跑一个 x86 的 Windows 或者老版本的 Linux 发行版，抱歉，跑不了。能跑的是 ARM 版本的 Windows、ARM 版本的各类 Linux。Intel 芯片的 Mac 反过来，只能跑 x86 虚拟机。这个判定一定要在下载前做完，不然装完发现想要的镜像跑不起来，白忙一场。

macOS 版本要求上，Fusion 13.x 系列要求 macOS 12 及以上，更老的系统需要降级使用旧版 Fusion，而旧版不在这次的免费范围内。所以老 Mac 用户要先确认自己的系统能不能升上去。

2.3 清理旧版本残留

如果你之前装过旧版 Workstation 或者 Fusion，不管是正式版还是评估版，建议先卸干净再装新版。原因有两个：一是旧版本残留的虚拟网卡驱动可能和新版冲突，导致装完网络模式异常；二是旧版许可证缓存在系统里，可能让新版启动后显示奇怪的许可状态。

Windows 上的卸载注意点：在“应用和功能”里卸载之后，还要检查设备管理器里有没有残留的虚拟网卡（名字里带 VMware 的适配器），有的话手动删掉。另外 C:\ProgramData\VMware 和用户目录下的 AppData\Roaming\VMware 这两个目录，如果你不打算保留旧虚拟机的配置，可以一并清理。

Linux 上用官方 bundle 卸载：sudo vmware-installer -u vmware-workstation。卸载完再检查一下 /etc/vmware 目录是否清空。另外要注意，卸载不会自动删掉你之前创建的虚拟机和虚拟网络配置，这两样如果你还要用，就留着。

macOS 上卸载 Fusion 要注意内核扩展，新版系统在“系统设置 - 通用 - 登录项与扩展”里可能还挂着旧版的扩展授权，装新版前把它移除，避免出现两个版本抢扩展授权的怪现象。

3. 下载环节的完整路径

官网改版之后，下载入口的位置变过几次，很多人搜到的是第三方镜像站或者旧版本的直链，装完发现功能不全或者许可状态诡异。老老实实走官方路径是最省事的。

3.1 账号与下载入口

第一步是注册账号。进官方站点，找到支持或者下载区域，注册一个账号。注册时会有信息填写环节，公司名称、职位这些字段，个人用户如实填“个人”或者填自己的名字就行，别乱填一个不存在的公司名——将来如果需要说明使用性质，账号信息是唯一的凭据。国家/地区按实际填，这个会影响你能看到的下载列表。

注册完成并登录后，进入下载页面。这里的导航逻辑是：先在产品列表里选 Workstation 或 Fusion，再选具体版本，然后选对应的宿主机平台。三个平台的安装包会同时列出来，注意别下错——Windows 的安装包是 .exe，Linux 是 .bundle，macOS 的 Fusion 是 .dmg。

有一点值得提醒：下载页面上的版本号会持续更新，小版本迭代比较频繁。我的建议是不要盲目追最新，如果当前版本在你机器上跑得稳定，没有遇到明确修复的问题，就没必要频繁升级。虚拟机软件升级涉及内核模块重新编译和虚拟网卡驱动替换，每次都是一个小风险点。我自己的节奏是跟着大版本走，小版本只在遇到问题时才动。

3.2 版本与安装包选择

Workstation 这条产品线曾经有 Pro 和 Player 两个分支，Player 是功能精简的免费版，Pro 是完整功能版。调整之后，Pro 版本对个人使用开放，Player 分支已经逐步退场，所以不用再纠结下哪个，直接下 Pro。

Fusion 同理，有 Fusion 和 Fusion Pro 的区分，现在对个人使用开放的是 Pro 版本，功能完整，包含克隆、快照管理、远程连接这些高级能力。

安装包大小方面，Windows 版在几百兆到一 GB 之间，macOS 的 dmg 也在类似量级，Linux 的 bundle 稍大一些，因为它把不同内核的兼容组件都打进去了。下载时间取决于网络状况，这部分我不多讲，按你平时的下载习惯来就行。

3.3 校验与归档

这一步很多人跳过，但我建议养成习惯。下载完成后核对一下文件大小和官网标注的是否一致，如果官网提供了校验值，用系统自带的工具算一遍。Windows 上可以用 PowerShell 的 Get-FileHash，macOS 和 Linux 用 shasum 或 sha256sum。花十秒钟，能避免因为下载中断导致的安装中途报错。

另外建议把安装包归档保存。理由很实际：虚拟机软件偶尔会因为系统更新导致内核模块失效，需要重新安装修复，这时候手上有个对应版本的安装包能省掉重新找版本的时间。我的做法是在数据盘上建一个 software 目录，按“产品名-版本号-平台”命名归档，同时把当时的许可类型记录下来。

4. 三个平台的安装实操

安装过程本身不复杂，但每个平台都有几个关键选项，选错了后面要返工。我按平台分开讲。

4.1 Windows 平台安装步骤

双击 exe 之后，安装向导会走一串标准流程。前几步是许可协议和安装路径，安装路径建议改到非系统盘，理由前面说过，虚拟机文件会越来越占空间，把程序和数据放在一起管理更方便。

关键的几个选项在这里：

• 增强型键盘驱动：建议勾选。它解决的是虚拟机内某些组合键被宿主机截获的问题，做开发和测试时经常需要按 Ctrl+Alt+Del 这类组合，没这个驱动会很难受。
• 启动时检查产品更新：按需。我个人是关掉的，因为更新提示会打断工作流，需要时我自己去查。
• 加入客户体验提升计划：按需，不影响功能。
• 创建桌面快捷方式：勾上方便。

安装过程中会安装虚拟网卡驱动，屏幕可能闪一下，杀毒软件可能弹窗提示，允许即可。装完要求重启，这个重启必须做，否则虚拟网卡不生效。

注意：如果安装过程中弹出“Hyper-V 与 VMware 不兼容”的警告，先别急着关。新版 Workstation 已经支持在启用 Hyper-V 的情况下运行，只是会走 Windows 的虚拟化平台接口，性能有一定折损。如果你同时在用 WSL2 或者基于虚拟化的安全功能，这个折损是必须接受的取舍。

4.2 Linux 平台安装步骤

Linux 下的安装是从命令行开始的，流程上是先给 bundle 文件执行权限，然后运行它。

chmod +x VMware-Workstation-Full-*.bundle sudo ./VMware-Workstation-Full-*.bundle

安装程序是文本交互界面，一路回车确认即可。它会问是否安装到默认路径、是否创建命令行工具链接、是否启用增强型键盘驱动，这些保持默认就好。

真正需要关注的环节是内核模块编译。安装程序走到这一步会调用编译工具链，把 vmmon 和 vmnet 两个模块针对你当前的内核编译出来。如果这一步报错，通常是三种原因：缺内核头文件、缺编译工具链、内核版本太新不被当前版本支持。

前两种的解决方式很直接，装好依赖再重跑安装程序：

# Debian / Ubuntu 系 sudo apt install build-essential linux-headers-$(uname -r) # RedHat / Fedora 系 sudo dnf install gcc make kernel-devel-$(uname -r)

第三种情况稍麻烦，需要等产品版本更新或者自己处理兼容性，具体做法我在第 6 节的排查部分展开。

安装完成后，第一次启动会用命令 vmware，如果提示找不到模块，跑一下：

sudo vmware-modconfig --console --install-all

这个命令会重新触发模块编译，是 Linux 上修复模块问题的常用手段。

4.3 macOS 平台安装步骤

Fusion 的安装是标准 macOS 应用安装流程，打开 dmg，把应用拖进应用程序目录，然后首次启动时系统会要求授权。

这里有一个 macOS 用户必须跨过的坎：Fusion 需要加载内核扩展才能提供完整的虚拟化能力，新版 macOS 对内核扩展有严格限制，需要在“系统设置 - 隐私与安全性”里手动允许。流程是启动 Fusion 后，系统会弹出一个提示说某个扩展被阻止，点进去跳转到隐私与安全性页面，在底部找到对应的允许按钮，点一下，然后输入密码确认。之后系统可能要求重启，重启后才能正常工作。

这个环节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是：点了允许之后没反应。原因是 macOS 的扩展授权有生效时机，有些版本需要重启才认。如果反复点都没用，重启一次系统再启动 Fusion，通常就正常了。另外如果机器上装了多个虚拟化软件，扩展授权会互相干扰，建议只保留一个。

Apple Silicon 用户还有一个额外注意点：安装包会自动识别芯片类型，安装的是对应 ARM 架构版本，虚拟机也只能选 ARM 镜像。这一点前面已经强调过，安装时不用做额外选择，但创建虚拟机时要记得挑对镜像架构。

4.4 首次启动与许可类型选择

三个平台装完之后，第一次启动都会进入一个欢迎界面，问你打算怎么使用这个产品。这里是整个流程中最关键的一步。

界面会给出几个选项，大致是“用于个人非商业用途”和“用于商业用途”两类。你按实际情况选。选个人非商业用途的话，会要求你登录账号，用第 3 步注册的那个账号登录进去，验证通过后就进入正常工作界面，许可证状态显示为可用，不会有到期提示。

如果你选的是商业用途，程序会提示输入许可证密钥或者引导你走采购流程。这时候如果没有密钥，可以先用评估模式把环境搭起来，但要注意评估期是有时间限制的，到期后功能会受限。

有一个细节我要提醒：登录账号这一步，别用公司邮箱注册的账号去选个人用途，也别人为制造矛盾和困惑。使用性质和使用活动的性质要保持一致，这样无论将来怎么核查，你的记录都是清楚自洽的。

登录成功后，主界面会显示产品版本和许可状态。建议在这一步顺手确认一下：软件版本号是否是你下载的那个版本、许可状态是否显示正常、有没有异常提示。确认完毕再开始创建虚拟机。

5. 装完第一台虚拟机怎么配

安装完成只是拿到了工具，真正影响使用体验的是第一台虚拟机的配置。参数配错，后面要么性能难受，要么网络不通，要么磁盘空间莫名其妙被吃掉。这一节讲我自己摸索出来的配置方式。

5.1 网络模式的三种选择与实际差别

新建虚拟机时网络适配器有几种模式，很多人直接默认下一步，结果后面发现虚拟机访问不了外网或者宿主机访问不了虚拟机。三种主要模式的区别我整理成下面这张表。

NAT 是默认选项，也是最省事的。虚拟机通过宿主机做地址转换出网，宿主机自己有一个虚拟网段，虚拟机和宿主机之间天然互通。缺点是外部机器访问不到虚拟机，需要手动配端口转发。我做日常开发基本都用 NAT，够用而且不容易和别人冲突。

桥接模式是把虚拟机直接接到宿主机所在的物理网络上，虚拟机会从路由器拿到一个和宿主机同网段的地址，表现得像一台独立设备。这个模式适合做服务端测试，或者需要让手机、其他电脑访问虚拟机上的服务时使用。缺点是如果换网络环境（比如从公司换到家里），虚拟机的网络配置可能需要跟着调整，有时候会拿不到地址。

仅主机模式是隔离的，虚拟机只能在宿主机内部通信。做安全实验、跑一些来路不明的样本、测试完全离线的服务，用这个模式最安全。我在做任何可能影响系统环境的实验时，都会先切到这个模式。

5.2 资源分配的经验值

CPU 和内存的分配，原则是“够用就好，别贪多”。分配超过实际需要的资源不会让虚拟机更快，反而会因为宿主机资源紧张拖慢整体。

我的经验值是这样的：如果宿主机是 8 核 16 线程、32 GB 内存，那么单台虚拟机分 4 核、8 GB 是比较舒服的配比；如果宿主机是 4 核 8 线程、16 GB 内存，单台虚拟机分 2 核、4 GB 是合理的。核心数超过宿主机物理核心数没有意义，虚拟化调度不会让它更快。

磁盘这块，我建议选“拆分为多个文件”而不是“单一文件”。拆分的磁盘在快照、迁移、备份时更灵活，单个文件损坏的损失面也更小。磁盘容量给足一点，创建时不用立刻占用，但后期扩容比初期多给要麻烦。

显卡加速这个选项，如果虚拟机只是跑命令行、做服务端测试，关掉它，省资源。如果要做图形界面测试、跑设计软件、看视频，打开它，能明显改善流畅度。打开之后安装虚拟机的驱动（Windows 上叫 VMware Tools，Linux 上是 open-vm-tools），图形性能还能再提一档。

5.3 快照和克隆的使用节奏

快照是虚拟机相对物理机最大的优势之一，但用错了会反噬。快照的原理是把当前磁盘状态冻结，后续的写入走增量文件。这意味着快照越多、越老，磁盘占用越大，性能影响越明显。

我的做法是只保留一层“干净基线”快照。系统装好、常用工具装好、配置调好之后，打一个快照，命名清楚，比如“baseline-clean”。后面做实验之前再打一个临时快照，实验做完确认结果后立刻删掉。这样任何时候最多只有两个快照，磁盘不会失控。

克隆是另一个好用的能力，完整克隆出来的是一台独立机器，链接克隆则是共享基础磁盘、只存差异部分。链接克隆省空间、创建快，适合临时起一批相同环境的机器做集群测试。完整克隆不依赖源虚拟机，适合长期保留的多环境并行开发。

提示：不要在快照状态下继续打快照然后放着不管，几个月后你会发现虚拟机磁盘占用翻了好几倍，而且合并快照的过程可能耗时很久。定期清理快照是个好习惯。

6. 常见问题与排查技巧

这一节是我这些年被问到最多的问题，按阶段整理成速查表，后面补充几个我自己踩过的坑。

6.1 安装阶段问题速查

6.2 运行阶段问题排查

虚拟机启动极慢，卡在开机画面很久。大概率是磁盘性能问题。检查虚拟机文件是不是放在机械硬盘上，如果是，挪到 SSD。另一个可能是虚拟机内存分配过大导致宿主机换页，检查宿主机的内存占用情况。

网络时通时不通。先确认用的是哪种模式。NAT 模式下偶发不通，通常是宿主机的虚拟网络服务出了问题，Windows 上可以在服务列表里重启相关的虚拟网络服务，Linux 上可以用 systemctl 重启对应的服务，macOS 上切换一下网络模式再切回来往往能解决。桥接模式不通，检查物理网络是否限制了 MAC 地址数量，有些公共网络环境会有这类限制。

宿主机和虚拟机的剪贴板、文件拖拽不工作。这是虚拟机工具没装或者没生效。Windows 和 Linux 虚拟机里装上对应的工具包，重启虚拟机；macOS 上要注意装的是对应架构的版本。装完之后剪贴板共享、文件拖拽、分辨率自适应都会正常。

快照删除特别慢。说明快照积累的增量数据已经很大了。这个过程需要把增量合并回基础磁盘，数据量越大越慢，期间不要强制中断，中断可能导致磁盘损坏。这也是为什么前面强调要控制快照数量。

虚拟机里时间不准。虚拟机的时间默认会和宿主机同步，但如果虚拟机长时间挂起再恢复，时间可能出现偏差。在虚拟机内配置时间同步服务，或者手动触发一次同步就能纠正。

6.3 我踩过的几个坑

第一个坑是 Linux 内核升级之后虚拟机动不了。那次系统自动更新了内核，重启后虚拟机启动直接报模块加载失败。原因是模块是针对旧内核编译的，新内核没有对应的模块。解决方式是重新跑模块编译命令，或者直接重装一遍安装包。后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：内核更新之后，先跑一遍模块重新编译，确认正常再重启进新内核。

第二个坑是 Windows 上一台虚拟机的磁盘突然变得巨大。查了半天发现是很久以前打的一个快照忘了删，中间这台机器跑了几个月的构建任务，增量数据积累到了几十 GB。合并的时候等了快半个小时。这个教训让我把所有虚拟机的快照管理写进了自己的检查清单。

第三个坑是 macOS 上装完之后网络完全不通。折腾了很久才发现是旧的虚拟化软件残留的内核扩展还在，两个扩展抢授权，导致新的那个一直没真正加载。把旧的彻底卸载、重启、重新授权之后才正常。这个坑提醒我，装新版本之前清干净旧版本不是多此一举。

第四个坑是分配了过多内存导致宿主机卡死。有次在一台 16 GB 的机器上给虚拟机分了 12 GB，宿主机自己只剩 4 GB，开着浏览器和编辑器就开始疯狂换页。改成 8 GB 之后，虚拟机的性能反而更好了，因为宿主机不再成为瓶颈。这个经验让我后来给任何虚拟机的内存分配上限都压在一半以内。

7. 一些长期使用下来的配置习惯

聊到这里，安装和第一台虚拟机的配置基本走完了。补充几个长期使用下来形成的习惯，都是些小动作，但能省不少事。

虚拟机文件统一放在一个专门的目录下，按用途分二级目录，比如 dev、test、lab，每个虚拟机的名字带上前缀和创建日期。这个习惯的好处是，一年后回头看，你能一眼看出哪台机器是干什么的、什么时候建的、还有没有必要留着。我见过太多人虚拟机建了一堆，名字都叫“新建虚拟机”，最后不敢删也不知道哪个能删。

宿主机上单独准备一个共享目录，所有虚拟机通过共享文件夹访问。需要交换的文件放这个目录里，不用每次都拖拽或者走网络。共享文件夹的路径尽量放在数据盘而不是系统盘，避免系统盘空间被各种临时文件占满。

每次调整虚拟机配置前先打个快照，调完确认没问题再删。这个操作只花十几秒，但能避免“改坏了一个参数要重装系统”的惨剧。改配置这件事，尤其是改硬件参数和网络模式，出问题的概率比想象中高。

定期检查宿主机上虚拟网络的状态。用久了之后虚拟网卡可能有残留、网段可能有冲突，表现出来的现象是某台虚拟机突然连不上网。我的习惯是每隔一两个月打开虚拟网络编辑器看一眼，确认网段没有和实际网络冲突，多余的虚拟网络适配器清理掉。

最后说一个和许可相关的习惯。如果这台机器装虚拟机是为了工作用途，把账号信息和采购记录整理在一个地方存好，版本号、许可类型、到期时间都记下来。这类信息平时用不上，需要的时候找不到就很麻烦。我个人在实际操作中的体会是，前面这些准备工作花的时间，和后面排查问题花的时间是成反比的，装之前多花二十分钟确认环境，能省掉后面一整个下午的折腾。